《拯救反派后占为己有gb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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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战书?”澜亭还未清醒,勉强从榻上爬起来,定神醒了会神,一旁的傅源利落地收拾好自己,动作熟练地为她穿衣系腰带。
房门未锁,姜清歌哭喊着叫澜亭出去,还不甚拍出条细缝,盯着里头瞧了片刻,似乎在掂量其中利弊,随后悄无声息地合拢,哭闹声愈发肆无忌惮。
“什么战书?”澜亭打开房门,赶紧请进来这位差点哭死在门前的小神医,问,“战书在哪?”
姜清歌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傅源,心中“呵呵”两声,取出帕子擦了擦隐形的眼泪,颤颤巍巍地递上‘战书’:“此人要与殿下你决斗啊!”
说是战书,其实是块方形绢布,上面用特制的笔墨落了几个字,正中间还有一个硕大的窟窿,瞧着像是用钉子钉在什么东西上的。
澜亭接过软塌塌的‘战书’,仔仔细细瞧了一遍,紧绷的神情瞬间松懈下来。
她将绢布平放与案上,闲情自若地倒了杯茶水,问:“此物在何处发现的?”
姜清歌哽咽道:“在……在……在……”
澜亭慢悠悠地端起冷茶,掀起眼皮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没什么温度,却像锐利极薄的刀片,从她身上默默划过,激起了周遭的寒意。
姜清歌装模作样的话音戛然而止,摸了摸鼻子,自己先绷不住了,乖乖答:“我出门买草药,在大门上发现的。”
“大门上?”澜亭回忆一瞬,眉头微蹙:“昨晚有什么人来过吗?”
“殿下,有的。”
春桥端着一盘枣泥糕推门而入,想起了今早小婢子说的话,道:“昨晚殿下未归,守门的小丫头说是有位女子来找殿下,没有侍从,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客。”
她还未将糕点搁在桌上,姜清歌便眼疾手快地拿了一块,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道:“侠客?”
春桥点了点头,绕过桌子来到了澜亭的身后,猜测道:“殿下,会不会是那个人?”
“是她。”澜亭瞥了眼身后,没瞧见傅源的身影,想来这一屋子的女子谈话,他一位男子不便留下,悄摸避出去了。
“这……”春桥说了一个字,顿了顿,犹豫道,“外命妇无召不可入京,这不合规矩,殿下若去赴约,便是欺瞒之罪。”
澜亭也在担心这一点,不过想起那人的另一重身份,这点顾虑也烟消云散:“无妨,春桥准备好马车,用完午膳出府,而你……”
春桥领了命,行礼退下,澜亭将目光对准了若无其事的姜清歌,指尖敲了敲茶盏,似笑非笑道:“送客,请回吧。”
“哎——”
姜清歌刚说了一个字,就被澜亭提前预测,打断道:“昨日刚给过你银子,今日没有了。”
姜清歌叹了口气,暗说一句“小气”,遭了澜亭一记锋利眼神,提起衣摆灰溜溜地跑了。
今日起得晚,早就过了练剑的时辰,傅源从屋内出来,悠闲地绕着院子溜达一圈,再回来时,澜亭坐在原地未动,静静地等着他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下意识喊了澜亭一声,目光飞快澜亭手指的绢布,上面落了一行字:明日十九,秋落宅,一决高下。右下角落款写了个“影”字。
昨日写的‘战书’,今日便是十九,字面意思……还真是得罪人了。
傅源眉头紧蹙,眼底闪过一瞬担心,若是澜亭真的得罪过什么武力高强的江湖人士,他不建议代替澜亭赴约。
从担心到决绝,再到几分立志赴死,全明明白白在脸上写了个遍,看得澜亭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一个故人,不必担心。”
话落,她又补了一句,道出了故人的名讳:“明王妃。”
傅源心中一惊,闪过一个念头,陈平简是太后一派,效忠于明王,昨日又经此一遭,明王妃次日抵达京城,这一桩桩一件件连起来,确实令人心神不安。
他眸光暗沉,似一潭死水,没有丝毫亮光:“他们这是在威胁殿下吗?”
“嗯?”澜亭愣了愣,看了他一眼,才发现傅源完完全全误会了,连忙倒了一杯刚烧好的热茶,拉着傅源坐下。
她解释道:“明王妃到来与陈平简他们没有任何关系,我与她是旧识。”
傅源捧着热茶暖手,疑惑道:“皇上不知吗?”
澜亭半眯着眸靠在他肩膀上:“她是特例,皇上允许的。”
明王妃的父亲是镇江候,勇猛过人,一杆银枪挑落无数蛮贼逆党,先帝亲封“第一将”,曾带着全家随先帝打天下,后来为了掩护先帝撤退,全家战死沙场,只剩明王妃一人。
先帝悲痛不已,不忍明王妃一人在世孤苦无依,便将她指婚明王,又特许明王妃自由出入京城,也算是告慰镇江候一家的在天之灵。
“忠良之遗孤,事该如此。”傅源听完,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澜亭蹭了蹭他的脖颈,牵过他的手十指相扣:“午时和我一同去。”
傅源思索着回道:“殿下与故人叙旧,属下不好在场,还是让春桥姑娘陪着殿下较好。”
澜亭害怕道:“不行,你得保护我,不然我被她打死了怎么办?”
打死倒不至于,‘战书’上写的“一决高下”也是两人特别的讯号,并非真的舞刀动枪地对打一番。
这点傅源当然清楚,可面对自家主子的死缠烂打,忘记昨晚是谁拖着繁重衣裳翻过了墙头,无奈叹出一口气:“属下陪着殿下。”
*
时辰眨眼而过,用过午膳,又歇息了一炷香的时辰,才动身驱车前往秋落宅。
秋落宅是澜亭名下的一个宅子,位于京郊,离繁华地段偏远,四处没什么人家,清冷寂静,尤其每当秋日来临,宅子外的枫叶尽红,格外美丽,仿若仙境。
藩王无召不可入京,皇帝体恤忠良之后,特令藩王妃自由出入,明王妃每次来找澜亭,总会先到此处等候,再进皇宫。
秋落宅坐落偏远,甚少有人路过,宅子外积了层厚厚的落叶,宅子内干净如初,无人居住却时常打扫,荒凉之意荡然无存。
“殿下。”傅源唤了一声,摸摸脸上精致的面具,转而闪身至澜亭身后,紧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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